“我我我……”
“哎哟喂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呼~呼~呼~~~”
“天……”
“老……”
“娘诶……”
这些那些声音凌乱,破碎,不成句子,带着喘气和哽咽,似一群溺水之人获救后的本能反应。
紧接着是第二波,这一波话语几乎能成型了,且最为清晰。
它们如潮水一般从队伍各个位置同时涌起,此起彼伏,反复重叠,以至于在长达三四息的时间里,整片荒野上空只回荡着这两个词的重奏:“投降!
投降投降!”
“认输!
我认输!”
几千个声音叠在一起,有粗的,有细的,有沙哑的,有破音的,每一个声音下面,都带着同样急切的潜台词:我们真的不想被捅谷道!
它那么小,您的刀那么长,那么大,它怎么可能受得了?
表达完核心诉求后是第三波,这波更多是在发泄情绪。
是对为什么不早让我们说话的疯狂控诉。
那些后怕的声音从投降与认输的浪潮间隙里钻出来,满是委屈和愤懑。
“我的仙人啊,您怎么才想起来啊?
!”
“我们不是骨气硬!
我们是说不了话啊!”
“第一刀的时候我们就想喊了!
可嘴根本张不开!”
“您那一刀爆衣服的时候我都在哭了!
您没看见吗?
!”
有个年轻骑兵喊得尤其撕心裂肺:“我眼泪都流出来了!
您还夸我们骨气硬!
我那是吓的啊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