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纪栖醒来时,边上位置早已空荡荡,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,都早上九点多了。
不由嘀咕着;这严励怎么也不叫醒她。
纪栖放下手机,坐起身来,瞬间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,软绵无力,稍一动弹,腰腿的酸涩便阵阵袭来。
吃醋的男人真可怕。
她蹙了蹙眉,撑着酸疼的腰肢还有发软的腿,快速下床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缓缓走进独立卫生间。
她拧开水龙头,掬起冰凉的清水扑在脸上,试图驱散残留的慵懒困顿。
可低头洗脸的间隙,余光不经意扫过镜面,瞬间僵住动作。
白皙细腻的脖颈上,错落叠着深浅不一的红痕,显眼又张扬。
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抚过那片温热的痕迹,心头又气又羞,索性伸手扒开睡衣领口。
下一瞬,她瞳孔微怔,脸颊瞬间爆红。
那些暧昧的红痕根本不止脖颈,顺着纤细的锁骨一路蔓延往下,每一处都清晰夺目,全是昨夜情动过后、让人浮想联翩的草莓印记。
密密麻麻,嚣张又霸道,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缱绻缠绵。
纪栖看着镜中满身的痕迹,耳根红得彻底,又羞又气,忍不住对着镜子咬牙吐槽,小声碎碎念:
“这男人绝对是属狗的!
,就知道乱啃!”
力道轻软,语气满满都是委屈又娇憨的嗔怪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话音刚落,卫生间门外,传来一道低沉慵懒、带着磁性笑意的男声,不疾不徐地精准传来:
“嗯?
一大早,说谁狗呢?”
严励的声音浅浅漫进来,带着戏谑的笑意,精准戳破她的小声吐槽。
纪栖身子猛地一僵,他怎么突然进来了。
没好气说了一句;“谁应,谁是”
严励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,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,还贴心提醒她;“洗完,把牛奶喝了,他们都起来了”
闻言,纪栖加快速度走到梳妆台拿起桌面上保湿喷雾,快速在脸上喷了喷,接过严励手里的温牛奶喝了起来;“开始了吗?”
严励站在纪栖身前,目光落在她颈间斑驳显眼的红痕上,眸底漫开一丝怜惜。
他抬起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皙肌肤上的印记,动作温柔生怕弄疼她。
心底暗自记下,暗暗叮嘱自己,下次一定要收敛几分,动作再轻一些,不能再留下这么扎眼的痕迹,让她为难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,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低沉磁性,轻声开口:“差不多了,你先换衣服。”
说完,他拿起空玻璃杯,打算先退出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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