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，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能进入池底，更说不清如何斩杀魔眼。
二来，若让别人知道他吸收了大量灵池本源，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窥探。
至于血影留下的东西，既然已经被清除，暂时也没必要惊动整个宗门。
“有些秘密，还是烂在肚子里最安全。”
林尘收回目光，整理好衣襟，转身朝谷口走去。
阵法之外，灰发长老仍然守在三座石碑旁，正闭目感应灵池变化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睁开眼睛，视线很快落到林尘身上。
那一瞬间，灰发长老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。
进入灵池前，林尘明明只是筑基初期，如今却已经踏入筑基中期。
而且这股气息凝实厚重，根基没有半点虚浮迹象。
“你在里面待了多久？”
灰发长老站起身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。
“弟子记得三日期限，刚好在时限之前出来。”
林尘拱了拱手，神色自然，没有提起池底发生的一切。
灰发长老盯着他看了片刻，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异常。
可林尘神色平静，衣袍整洁，身上也没有残留血煞气息。
“不错，能在期限内出来，说明你知道分寸。”
灰发长老收回目光，抬手打开谷口禁制。
白色灵雾向两侧分开，山道重新显露出来。
林尘再次行礼，随后迈步走出山谷，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深处。
灰发长老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“池底的灵力，为何比三日前薄了这么多？”
他回头看向平静的洗髓灵池，心中那点疑惑始终没有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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