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界中连消息流转都算不上灵通,就更别说各道派中的门道了。
但此刻也顾不得想太多。
程画捏了个剑诀。
猛地吐出一大口血,但同时皮肤也快速燥红起来。
她一把揽住方常的腰,化作白影,一头撞进山上的树林之中。
感受着柔软的怀抱,以及快速向后掠去的景色。
方常笑道:“不是要死战殿后吗?”
“你是头犟牛,非要把你我性命绑在一起,救我就等于救你。”
“你也没那么死板.
.
.
往那边去。”
程画根据他指的方向奔袭。
“所有认识我的人,都以为我无法照料自己。”
即使在这种时候,
程画的神情依旧非常平静,似乎这只是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。
方常突然意识到。
对于程画来说,自救和报恩,并不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。
程画所感受到的,并非一时兴起上头的责任情绪,而是一种提前被教导记住的规矩。
就像是低灵智的尸傀。
机械、粗糙的执行施术者的任务罢了。
嗞!
细长血线尖啸而至,在一瞬间刺穿了程画的肩头。
速度失衡,两人抱在一起摔倒,滚得枯叶翻飞。
血腥的味道冲入鼻腔,没有半分旖旎的氛围。
“唔.
.
.”
她青丝散落,衬得脸颊越发惨白。
白衫被染透,颜色变成一种冷凝的暗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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