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你不将其排出,任其在体内循环,多余的水分也必定会有去处。
小师妹恰好拿着树枝路过,错愕地看向师尊。
“师尊的嘘嘘是酒?”
“师妹切莫学师尊那般喝酒,臭臭。”
“臭臭~”
师尊切一声,也不在意,坦坦荡荡又灌下一口。
“你们还年轻,年轻得体会不到酒的好处,等到为师这般年纪咯,唔.
.
.
也会一样臭臭的.
.
.
还有,你该去学堂了。”
说着。
她一边将衣裳拢好,一边好奇看向程画。
“这几天你心情似乎好了不少,都学会揶揄为师了。”
程画眉目冷清:“遇见了熟人,聊了两句。”
“你竟然有熟人?
崔温溪肯见你了?”
程画不愿意说话了。
师尊嘿嘿一笑,跳过话题。
“你那后遗症如何了?”
程画又开始练剑,面色淡然:“这几天夜里常有。”
“哦?”
“只是也没那么讨人厌了。”
“后遗症就是后遗症,难不成还有喜欢的说法?”
“算不上喜欢。”
程画答得坦然,“前几日见那熟人之后,便总觉得心中有块石头落地了,也就没那么在意了。”
师尊举着酒壶的手顿住,一双美艳的狐媚眸子泛起一丝奇怪。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