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
小师妹眼睛圆滚滚的,散发光亮,“那师姐也喜欢他吗?”
程画微微僵住,眼角那枚很淡的泪痣颤了一下。
好一会儿才摇头。
“我一心修行,对儿女私情全无兴趣,不会对他有那份心意。”
茅蓬屋舍依旧被污云笼罩着,阴沉低压。
两人手牵着手,在一摇一晃的背影中,不紧不慢走向清净平和的竹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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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蓬屋舍。
屋内没有点灯,漆黑笼罩。
即使连窗外遗漏进来的光辉,也带着昏昏沉沉的味道。
崔温溪缩在角落的矮榻上,
那涣散空洞的眼神深处,没有一点光。
她在躲着窗户照进来的光。
——她知道程画又来了。
可崔温溪没有脸去见面。
她慢慢抱着膝盖,整个人轱辘一下侧倒在地上。
衣襟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,细瘦的。
薄薄的寝衣底下撑起的柔软曲线也跟着倾倒,而一起自然先侧边坠下。
曲线自然是不大的,但已然是那纤细娇小的身段所容纳的极限。
而与之相衬的。
是极细的腰身,细得单手便能握住,一往下,那臀线同样小巧,却翘得惊人,圆润、饱满。
这般颓唐散漫,她不打算起来。
‘只是如此吗?
’
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,尖锐的,刻薄的,是月素长老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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