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方常的脑袋变成风筝。
一个个飘在身边。
开始说话:
‘我对你没意见,赵韵桐道友,真的,只是你这种病娇角色.
.
.
事不关己时看着挺可爱,真要碰上了,可避之不及呀。
’
声音叠在一起。
萦绕不断。
赵韵桐眸中的恨意越发浓郁、剧烈。
“避之不及.
.
.
避之不及?
避之不及!
?”
“方常!
方常!
方常!”
墓将军的胸甲蓦然炸开,朽木般的枯骨露出来。
赵韵桐一拳砸进去,拳头陷进骨茬里,一攥一扯,硬生生掰下一截肋骨。
墓将军的铁爪同时刺穿她的小腹。
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,攥着那根肋骨,反手捅进墓将军的眼眶。
墓将军踉跄后退。
赵韵桐也跟着退——她小腹的血窟窿正往外涌血,肠子隐约可见。
但她还在笑,胸腔里的气息拉得像破风箱。
眼前的幻觉还在变化。
方常的人头风筝如泡沫一样破灭,最后只剩下远处的一个。
可随着看清,人头又变成了普通纸鸢。
在拉扯的悬丝之下。
是母亲怀抱年幼的自己,看着天空纸鸢,笑逐颜开。
院子的另一边,是一边喝着茶,一边温柔微笑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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