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狼狈落地，单膝跪地，身躯微微颤抖。
胸口剧痛难忍，经脉受损、灵力紊乱。
一身暴涨的战力瞬间崩塌大半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高空观战的所有人彻底看呆，瞳孔震颤、满脸难以置信。
已然蜕变飞升、战力翻倍的南宫圣，竟然还是被叶凡正面一击重创、彻底打伤。
旷野之上，秋风萧瑟，尘土落定。
南宫圣死死撑住地面。
勉强稳住身形，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叶凡。
眼底布满极致的难以置信、无尽的不甘与彻底的崩溃。
他拼命了。
赌上道心、坠入魔道、吞噬飞升大能、不惜背负万古禁忌，硬生生让自己战力翻倍、登临飞升。
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碾压叶凡、洗刷屈辱、登顶同辈之巅。
可到头来，依旧败了。
依旧败给了这个地仙大圆满的叶凡。
凭什么？
他不甘、心态彻底炸裂，对着叶凡嘶哑嘶吼，声音满是绝望与不解：
“叶凡，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？”
“我吞噬飞升大能、战力翻倍。”
“我境界远超于你、底蕴碾压于你。”
“为何我依旧打不过你？”
“你的修炼、你的战力、你的底蕴，根本不合常理。”
歇斯底里的嘶吼，响彻旷野，满是偏执与崩溃。
叶凡脚步不停，缓缓走到他身前，眸光清冷，没有半分波澜，淡淡开口：
“境界高低，从来不是胜负的唯一定论。”
“你靠掠夺吞噬、投机取巧、禁忌邪功强行暴涨修为，道心残缺、根基虚浮、破绽百出。”
“我一步一个脚印、血战淬炼、大道夯实、本心纯粹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，就输了。”
简单几句话，冰冷刺骨，彻底击碎了南宫圣最后的执念与幻想。
南宫圣浑身一颤，面如死灰，眼底的光芒彻底黯淡，只剩下无尽的灰暗与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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