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这么年轻是怎么升上去的啊,其他人不都是一年一年考上去的吗?”
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,其实我也就比你早来两个月,听说是技术非常厉害,又发明了许多东西。
一路破格提升。”
杨为民也不知道具体的,都是从厂里老工人那里听来的一些。
只是于海棠这么打听林远,却也让杨为民紧张了一下。
“怎么,你对他感兴趣?”
于海棠白了他一眼:“我是去写稿子。
你别瞎说,他说他都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为民关心则乱,现在才想起来林远确实是结婚了的。
又把心放下去了。
于海棠说,“你先忙你的。”
她上了楼,回了宣传科。
杨为民站在楼梯口,拎着两个橘子,过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。
于海棠坐到办公桌前,翻开笔记本,把刚才采访的内容重新理了一遍。
她写下“林远,二十二岁,八级钳工”几个字,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她拿起笔,开始写稿。
写到一半,她停下笔。
她想起进厂的事。
招工指标是杨为民帮她打听的,报名后顺利进厂,还是广播员的工作。
没有杨为民,她进不了轧钢厂。
这事她心里清楚,也领这个情。
可领情归领情,她不想把这个情分跟别的事搅在一起。
杨为民的心思她知道。
知道,但不打算接。
至少现在不打算。
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继续写稿。
窗外,厂区里的高音喇叭响起来,播的是午间新闻。
播音员的声音清亮亮的,混着机器的闷响,一阵一阵传进宣传科的窗户。
十二月中旬,厂部门口贴出一张红纸。
纸是厂办刘干事贴的,毛笔小楷,工工整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