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父?
!”
胡亥诧异的看向公孙劫。
却瞧见他坐在旁边,正在换鞋。
“走吧,去海边走走?”
“成!”
胡亥旋即点头。
公孙劫站起身来。
而后抬手示意。
让韩信带些人在后面跟着。
“这是伤药,在手指上撒些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十指连心,心里头不好过吧?”公孙劫还是递了过去,笑着道:“你觉得自己一片赤忱,为何要遭受如此怀疑?”
“您……都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,我在赵国时不就这样吗?
就你经历的这点事,和我在邯郸时就没法比。”
公孙劫面带微笑。
甚至拿自己的伤疤来打趣。
“按宗室谱牒来算,赵悼襄王算是我的宗兄。
从他娶倡女为妃,甚至废黜太子赵嘉开始,我与他就有诸多矛盾。”
“到后面赵迁上位,便处处针对于我。
赵迁知道我的能力,也知道我忠心于赵国。
可后面依旧废相,最后将我卖了个好价钱。
你想想看,这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蠢?”
“不全是。”公孙劫笑了笑,“他知道我对赵国有用,也知道我是忠臣良相。
可我的义父是武安君李牧,掌握着赵国兵权。
而我又是赵国相邦,名义上独揽大权。
我们父子俩只要在一天,那赵王迁就是个被架空的傀儡。
王权和相权起了冲突,他就会想办法收回大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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