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……死了?”
李有才刚升起来的喜悦瞬间被浇灭,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狐疑。
杨灿像是没有看出他的疑虑,坦然地点了点头,解释起来。
“我把秃发隼邪押回丰安庄,刚到庄口,就遇到丰安百姓告诉我张云翊偷袭我府邸之事。
谁料那秃发隼邪藏了把匕首在身上,趁着混乱,用匕首割断了绳索,突然就朝我扑了过来。
幸好庄里的部曲们反应快,及时出手,把他给杀了。
不然只怕我也要遭他的毒手!”
杨灿话音刚落,旁边的部曲兵和百姓就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。
“是啊李执事!
当时情况老凶险了!
那鲜卑人跟疯了似的,直奔杨庄主就去了!”
“我们正围着杨庄主说话呢,没防备他突然就从马上跳下来了,那个吓人!”
“多亏部曲兄弟们警惕,要不然杨庄主可就危险了!”
“我当时还喊了一声‘庄主小心’呢。”
“欸?
你喊了吗?
我怎么没听见?
我只看见你往后躲了半步!”
“你胡说!
我那是想找家伙!
你才吓得屁滚尿流呢!”
乱糟糟的吵嚷声此起彼伏,听得李有才头昏脑胀,原本的那点狐疑,也被这阵仗冲得没了踪影。
杨灿抬手压了压,等众人安静下来,才拱手道:“如今事情也算尘埃落定,杨某还有些后事要料理。
多谢各位乡亲惦记,如今我已经回府,大家也都安心回去吧。”
百姓们纷纷应着,三三两两地散去了。
杨灿这才拉了拉李有才的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李兄,还有些内情,不方便在外边说,你随我到书房,咱们慢慢聊。”
……
书房里静悄悄的,墙上挂着的虎头标本栩栩如生,那双眼珠透着凶狠的光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墙上扑下来。
旁边挂着的那口长刀,刀鞘上布满了细密的皲裂纹路,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刀鞘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铜绿,透着股岁月的厚重感。
杨灿没有去书桌后落座,反而拉着李有才在旁边的矮榻上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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