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耽误你们的正事吗?”
时迁道:“刚才你的兄弟们跑的不是挺快的吗?”
“再跑起来?”
哪些衙役听时迁的话,都要吓傻了,真是那样跑,非要累死几个不可。
童基苦笑道:“再能跑,也不能那样跑,牛马也能累死。”
时迁一脸遗憾的道:“那太遗憾了,不能和童县令同行。”
“天高地远,来日方长,后会有期。”
童基拱手道:“后会有期。”
时迁和林冲骑着战马,一溜烟跑了。
童基看着林冲和时迁的背影,激动的都哭了:
“这瘟神终于送走了,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太难了。
呜呜呜!”
说着说着,童基委屈的痛哭起来。
衙役们见到童基哭了,都低着头偷偷的笑。
……
林冲和时迁狂飙了三天三夜,来到东京。
刚进入一个高俅府邸后面的那个院子,就有一个线人进来。
线人身穿黑色粗布衣服,打扮的像一个力工,头上带着一个斗笠,斗笠帽檐压的很低,遮住半边脸。
“见过林寨主,见过时头领。”
线人向林冲、时迁施了一礼。
“说说吧,这段时间有什么发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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