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屈河生满怀希望地反问叶向阳。
“天哪,小丸子,你的格局竟然这么大呀?
!”叶向阳既惊讶,又满心感慨。
屈河生连忙接过话头:“网上和报纸上都说,要想富,先修路!
悬崖公路和那条与边界相连的铁路,就是我们天台县人致富的必要条件!”
“修缮悬崖公路,县里已经授权了,但在天台县修建铁路,可是我们县的政策禁区,是碰不得的高压线啊!
赵县长绝对不会批准的,你别看他现在对你们河生企业十分关照,但修建铁路这个政策禁区,再勇猛的赵县长,也不敢去碰这条高压线!”叶向阳语气绝望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?
!”正在开车的屈香火突然踩下刹车,惊声向老校长问道。
其实屈河生也正想发出这个疑问,父子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“小丸子,我记得很早以前就跟你们说过这件事呀?”叶向阳这话一出,三人瞬间偏离了巡视的主线任务,两辆车、三个人全都停下了巡视的脚步,陷入了对“禁修铁路”这一政策禁区的沉思中。
“老校长爷爷,其实我来县城也有八九年了,多多少少也听过血性县长宋开诚的故事。
天台县之所以会成为禁修铁路的政策禁区,成为谁也碰不得的高压线,就是因为宋开诚。
现在,你就仔仔细细地给我讲讲这个宋开诚吧。”屈河生语气坚定,似乎心中已有了重大决定。
叶向阳的摩托车紧挨着屈香火的自行车停下,三个人很快聚到了马路边。
叶向阳神情沉重地对屈香火父子说道:“其实,从天台县成立之初,上级领导就对我们这里极为重视。
不是因为天台县资源丰富、地势优越,恰恰相反,这里地理环境恶劣,穷山恶水,自古以来就是恶人的避难所、难民的逃难地,也是被追杀者的藏身之处。
为了躲避追杀和灾难,人们纷纷躲进天台县,越偏僻的地方,人们越往里面钻,只要有一丝生存的可能,就苦苦坚守下来。
所以,自古以来,天台县只有一个个零散的山村,彼此之间不与外界往来。”
屈香火也颇有感触地说道:“是啊,我们桶子村人的祖上就是逃难来的,最初只有六个人。
进入天台县境内后,他们拼命寻找能安身立命的地方,可总是遇到其他逃难的人,或是找到的地方无法生存。
最后,他们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看到了一线天,钻过六十公里黑暗的一线天,才来到了现在的桶子村。
经过勘察,他们才决定在这里定居,从最初的六个人,经过千百年的繁衍发展,才有了今天桶子村的规模!”
这个故事,屈河生早就听村里的老人讲过,而且记得一清二楚。
屈香火的话,仿佛印证了叶向阳的说法,叶向阳说得更加肯定了:“所以,天台县自古以来就只有山村,没有乡镇。
就算是现在的县城,以前也只是一个大一点的山村而已。
解放后,人们开山筑路、建镇建县城,后来历任县领导到任时,上级政府都会赠送给天台县各类工厂和工程。
其实,天台县的每一届县长,几乎都是上级领导的秘书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屈香火想不明白,忍不住问道。
“就因为天台县的地理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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