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是屈河生救的,我的救命恩人那才叫货真价实!”
屈河生躺在地上听着两人斗嘴,忍不住在心里乐了:这俩活宝还挺有意思,倒像是值得结交的朋友。
看这架势,蔡佑平和庄醉鹂平时指定是没少这么瞎争瞎闹,吵得脸红脖子粗却半点不做作,反而透着股子亲近。
蔡佑平被庄醉鹂这么一激,之前那点后怕和紧张早飞到爪哇国去了,反倒来了兴致,退了半步开始摆事实讲道理:“这事儿不能光看救人过程,得从根上算起!
要不是长胜河生提议来看荒楼,咱俩现在……啧啧,我都不敢想!
当时你都快没劲了,我就俩指头勾着那歪脖子树,也快撑不住了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屈香火看着儿子那副虽狼狈却精神十足的模样,眼里的担忧渐渐化成笑意,他站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你们俩啊,能脱险就是好事。
不过还是得赶紧回去处理处理——伤口得包扎,衣服破成这样也该换换了。”
经屈香火这么一提醒,庄醉鹂这才低头打量自己这身行头,顿时脸红到了耳根,赶紧爬起来连连道谢:“多谢长胜河生和叔叔的救命之恩!
听长胜河生说你们进城找营生,不管遇到啥难处,尽管跟我们说,我们全家肯定全力支持!
我家开着个不小的装修店,有啥活儿尽管招呼;要是手头紧周转不开,也尽管开口!
你们可是全县首富和二首富家的救命恩人呢!”
蔡佑平也赶紧站起来附和:“对对对!
长胜河生和叔叔,不管你们找啥营生,遇到啥问题,第一时间告诉我们,我们指定发动所有关系帮你们!
必须支持首富和二首富家的救命恩人!”
屈河生听着这话,心里头暖烘烘的,仿佛已经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支持,他感动地坐起来:“太谢谢你们了!
这都过午快四点了,我们得回村了,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。”
蔡佑平大手一挥,豪爽地说:“那这样,你们今天先回,咱们明天在‘陈建利小吃店’聚聚!”
庄醉鹂听他说得痛快,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又脏又破的衣服,反倒挺起胸膛,学着他的样子豪爽道:“刚才我还以为小命要交代在这儿了,现在活着就好!
衣服脏点破点算啥?
你们要回那就回,明天咱好好撮一顿,大块吃鱼大块吃肉!”
被这两人的热情感染,屈河生也觉得浑身是劲儿,一骨碌爬起来:“走!
到前面大埕子去!
我们开车送你们到一环路,然后我们回村!”
“好!”三人异口同声地应着,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
再看这仨孩子的个头,蔡佑平最高,都一米七十出头了;庄醉鹂次之,一米六五的样子;屈河生虽说年纪最小,也有一米五十多,站在两人身边倒像株正在蹿个儿的小树苗。
蔡佑平和庄醉鹂这会儿倒不吵了,一声不吭地抢先上了摩托车。
屈河生也不含糊,二话不说飞身跃上爸爸那辆“自行车火车”的后斗,三辆摩托车载着四个人,一路突突突地朝一环路开去。
车队终于到了一环路的北城门,最终来到了城北书店。
书店就在北城门边上,旁边那条后街里,藏着屈河生8年来常去的那家小吃店——陈建利小吃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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