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宁宁再喊一声好不好?”
俩孩子这次也是十分给面子,奶声奶气的喊了声爷爷。
谢怀德险些喜极而泣。
第二天,谢怀德来到三儿子家里边,将两颗金豆子放到了桌子上,看上去比郝峥嵘给的还要大一点,这来自于谢怀德的好胜心。
他对着儿子儿媳道:“你们把这个给收好了。”
谢长洲不解道:“爸,您专门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个?”
谢怀德点头:“孩子会喊爷爷了我高兴,也送两颗金豆子。”
沈夏道:“爸,这礼太重了……”
“不重。”谢怀德道:“我看他俩手脖上的金豆有点轻,加上这个就正好了,戴出去也有面。
再说了,他们外公这么大手笔,我这个当爷爷的也不能示弱。”
谢长洲笑道:“好,那我们就收下了爸。”
“行,我也没什么事,那就先回去了。”
沈夏喊了他一声:“爸,不再坐一会吗?”
谢怀德摆了摆手道:“不坐了,厂子里还有事呢,你们歇着吧。”
他刚迈开脚步,想到什么又忽然回头,嘱咐道:“对了,这事可别跟外人讲,我从自己私房钱里拿出来的。”
沈夏和谢长洲笑着应下了。
谢怀德这才背着手,放心的离开。
沈夏夫妻俩又坐回了沙发上看孩子,旁边刚拎回来的电风扇正摇着头,吹到哪哪里就凉快。
沈夏想到刚刚的事情,没忍住笑着道:“爸也真是的,这种事怎么也比起来了。”
“爸就是那个牛脾气,他喜欢就随他去吧。”谢长洲道。
沈夏点了点头,美滋滋的拿起桌子上那两颗金豆子:“老公,我们明天再去铺子里一趟,把这两颗也加上,给孩子重新做个手镯吧。”
谢长洲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*
第二天,夫妻俩来到铺子里给孩子重新弄了手镯。
现在每个娃娃手脖上的红绳都穿着两颗金豆子,圆滚滚的,特别适合给小娃娃戴,红色的看上去也喜庆。
坐着小轿车回了家属院,下了车之后正好瞧见陈晓芸和梁远往这个方向走来。
沈夏没忍住多看了一眼,因为她记得这俩人前几天还大打出手,当时陈晓芸的包袱就散在外边,显然是要闹离婚了。
但是现在一看,俩人居然跟没事人一样。
经过沈夏的时候,陈晓芸忽然挽住了梁远的胳膊,在对方略有些嫌弃的眼神中,生气又发狠的小声道:
“你还敢不乐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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