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室的玻璃顶棚透进来白晃晃的光,暖湿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和绿叶的气息。
一排排木架上摆着各色花木,茶花、杜鹃、君子兰,开得热热闹闹的。
师叔走到最里排的木架前,指着一盆不起眼的植物说:“这就是荚蒾。”
谢长洲蹲下来,仔细端详。
叶子是嫩绿色的,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,枝头上缀着几簇小花苞,青白色的,鼓鼓囊囊的,还没有开。
师叔也定睛瞧了瞧:“还没开呢,得再等几天,要不你看看这边的花。
瞧这茶花红艳艳的,多喜庆。
这杜鹃也开了,粉的白的都有,摆在屋里多精神。
还有这君子兰,你老师最喜欢的那种,开花的时候一簇一簇的,体面。”
师叔一边指一边笑着说。
谢长洲却只从嘴里蹦出来几个字:“我只要荚蒾枝。”
“你确定要等?”师叔又问了一遍:“我可跟你说好了,这花什么时候开可是说不准的,可能今天可能明天,也有可能十天半个月……”
“我能等。”
从那之后,谢长洲每天都骑着自行车来农科院温室里看进度。
到了第五天,连师叔都被谢长洲的毅力所折服的时候,最角落那盆荚蒾枝的悄悄盛开了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