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放你车篮里了还能狡辩?
你们现在又拿我当挡箭牌,真当我是傻子吗?”
说起“证人”,沈夏下意识想到了四叔沈平林,当时他也在旁边。
只不过要是因为这事把四叔找过来,以后自己回村的时候不知道得有多尴尬。
沈曼君看到沈夏欲言又止的样子,笑着抹了抹泪,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。
“我能作证。”谢长洲开口:“夏夏说得没错。”
“你作证?”沈曼君冷笑一声:“你是她男人,当然向着她!
你能做个屁证!”
沈曼君又哭着坐回沙发上:“你们一家子都拿我当猴子耍呢?
!
我嫁到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!
你们迟早遭天打雷劈,我现在就去找个绳子把自己提溜起来!
我不活了!
谁都别想好过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歇斯底里。
“曼君啊……”杨秀兰哭着扑过来,握住沈曼君的胳膊:
“你千万别想不开啊,你想想孩子,你想想萱萱啊!”
婆媳俩抱着哭了起来。
“够了!”谢跃进大吼一声。
自刚刚起他脸色就不太对劲了,沉闷得要命,他忽然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。
沈曼君在后边吼道:“谢跃进你给我滚出来!
你现在是说不过了就打算躲起来了是吧?
我告诉你,我跟你没完!
我要让我哥他们打死你!”
谢怀德扯住了谢跃进:“你去干什么老二?
!”
谢跃进甩开他的手,径直走进门,随即拿着一盆花走了出来,正是仔细插好的黄色月季花。
“你说的月季花是这盆吧?
看好了,这就是你要的证据!”
沈曼君看着那盆月季花,傻了眼,哭泣声暂时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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