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价一个比一个敷衍。
一个比一个侮辱。
台下的林增益，双手死死攥着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，一片惨白。
他身边的几位副市长，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有人已经开始悄悄挪动椅子，下意识地想离风暴的中心远一些，生怕被即将到来的政治风暴所波及。
“下一家，华科集团。”
当主持人的声音念出这个名字时，会场内所有的窃窃私语，瞬间消失了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聚焦在会场入口。
长枪短炮的镜头，也全部调转方向，死死对准了那里。
华科集团。
祁同伟最后的底牌。
林城最后的希望。
在万众瞩目之下，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年轻人走了出来。
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，脸上挂着职业而自信的微笑，与会场内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他就是华科集团此次投标的代表，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副总裁。
他的步伐沉稳有力，没有丝毫的紧张，径直走上台，将一份密封的标书，递交给了主持人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人们的目光在祁同伟和华科代表之间来回移动，试图从他们脸上读出些什么。
然而，祁同伟的面容平静得宛如一潭深水，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主持人接过标书，当着所有摄像头的面拆开。
他的目光落在报价单上。
只一瞬间，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拿着话筒的手，剧烈地抖动起来，几乎握不住。
台下，那些光耀集团的棋子们，脸上的嘲讽笑容凝固了，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爬上心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快念啊！”
“磨蹭什么？
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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