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吐出几个字,彻底封死了沙瑞金所有的退路和侥幸。
“记住。”
“不该问的,一个字都不要问。”
话音落下,审讯室重归死寂。
他转身,走向大门。
沉稳的脚步声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沙瑞金的心脏上。
眼看祁同伟的手即将握住门把,沙瑞金的求生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。
“领导!
领导我懂了!
我听懂了!”
沙瑞金的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再无半分犹豫。
他怕。
他怕自己连当棋子的资格,都会被剥夺。
祁同伟的脚步停下,却没有回头。
“很好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去,备车。”
沙瑞金如蒙大赦,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点头:“是!
是!
我马上去!
您……您要去哪儿?
回医院吗?”
祁同伟终于转过身。
那张英俊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那笑容里,是俯瞰棋盘的戏谑,是掌控一切的疯狂,更是对整个汉东牌桌的绝对蔑视。
他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让沙瑞金的灵魂都为之冻结。
“不。”
“去军部。”
轰!
沙瑞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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