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生一手搂着林曼丽,一手摇晃着酒杯,有点无奈的看着刘民。
“哥,你确定要这么做,这么做了,弟弟我可就相当于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啊。”
刘民点了点头。
“刘叔打电话过来了,他现在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更进一步的契机。”
“而你需要一个脱身的契机,不如一箭双雕吧。”
刘民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。
“祁同伟已经被你给逼走了,现在港岛没人能够跟我们斗。”
“而且,你已经被查到了,你不消失,这个事情就永远无法结束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真的死,从你整容的那天起,你已经不是刘生了。”
刘生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。
“我知道,可是我就是有点不服气,我总觉得这样太窝囊了。”
“咱们两兄弟,你跑了,我死了,还不知其他人怎么说我们刘家。”
刘民嘿嘿一笑。
“要是刘叔倒了,可能没什么好话,可要是刘叔更进一步呢,历史永远是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林曼丽识趣的给两人添上酒。
“cheers。”
两人嘿嘿一笑,仿佛胜利就在眼前。
港岛。
海水与夜色,被一同甩在身后。
在李耀无声的接应下,祁同伟重新踏上了沙头角的土地。
咸腥的海风卷着湿气,刺入骨髓。
中英街,长丰杂货店。
昏黄灯光洒落,祁同伟面无表情,摘下湿透的假发套。
标志性的板寸头露了出来。
根根发茬坚硬如针,闪着淬火后的寒芒。
他拿起一瓶白醋,倒在毛巾上,不疾不徐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。
那是伪装渔民时,用化学药剂烧出的厚茧。
醋液触及皮肤,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。
他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。
眼神更是古井无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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