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?
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
咱们都被蒙在鼓里了!”
侯亮平僵硬地坐在那,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的小丑,被扔在广场中央,任人围观评说。
荣光?
不,他没感觉到半点荣光。
只有一股寒气,从尾椎骨猛窜而上,瞬间冻结他四肢百骸。
这不是嘉奖。
这是捧杀!
是把他架在烈火上,当成烤给敌人看的靶子!
这惊人消息,插翅般飞进刘生耳里。
“你说什么?
!
侯亮平?
!”
刘生在电话里失态咆哮,手里刚点燃的名贵雪茄,被他狂怒捏碎在水晶烟灰缸里,烟丝混着怒火,狼藉一片。
“他不是跟祁同伟尿不到一个壶里吗?
他妈的!
反水了!
这小子是内鬼!”
是有人背后授意?
还是说,侯亮平这条线,已彻底靠不住?
恐慌,无形瘟疫般,疯狂在他心里蔓延、滋生。
他猛地挂断电话,颤抖着手指立刻拨给另一个人。
“周哥!
情况不对!
侯亮平跳反了!
祁同伟根本不是我们以为的睁眼瞎,他背后有高人指点!
我们可能已被盯死!”
电话那头,吕州市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周正,正拎着公文包,准备下班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