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危险也随之倍增!
前方的地形变得开阔,掩体稀少。
更要命的是,一小群大约七八只行尸,正堵在他必须经过的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边缘!
它们(行尸,多只)似乎被远处什么动静吸引了注意力,暂时没有发现他(马权),但想要绕开,需要兜一个大圈,暴露的风险极大!
必须解决!
无声解决!
马权眼神一凛,身体伏得更低。
他(马权)解下消防斧,握在左手。
右手则缓缓抬起,紧握住了绑缚在腕上的暗红铁剑剑柄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,他(马权)深吸一口气,调动起残存的精神力,尝试去“沟通”剑身深处那股曾震慑鼠群的力量——
不是强求爆发,而是寻求一种内敛的、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精准杀意!
他(马权)动了!
没有咆哮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,他(马权)拖着伤腿,爆发出惊人的速度(代价是右腿肌肉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,被止痛药强行压制),直扑最近那只背对他(马权)的行尸!
左手消防斧带着沉闷的风声,精准狠辣地劈入后颈,瞬间切断脊椎!
行尸的嘶吼被扼杀在喉咙里,软软倒下。
几乎同时,右手铁剑化作一道暗红的毒蛇,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无声无息地刺入侧面另一只行尸的眼窝,直贯大脑!
污血尚未喷溅,剑身已闪电般抽出!
动作快、准、狠!
没有一丝多余!
铁剑在他(马权)手中,仿佛拥有了生命,每一次刺出都遵循着最省力、最致命的轨迹,冰冷的剑锋切开腐朽的皮肉筋骨,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“嗤嗤”声。
暗红的剑身在灰白天光下,仿佛吸吮着污血,纹理更显深邃。
剩下的行尸被同伴倒地的细微声响惊动,迟钝地转过身。
迎接它们(行尸,多只)的,是更加狂暴而精准的死亡之舞!
马权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在尸群中穿梭、劈砍、突刺!
消防斧负责势大力沉的开路和格挡,暗红铁剑则如同死神的指尖,精准地点杀着每一个威胁!
他(马权)的动作带着一种透支生命般的狠厉,每一次挥剑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,但眼神却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,没有丝毫波动!
几息之间,洼地边缘只剩下几具迅速失去活性的腐尸。
马权剧烈喘息,拄着铁剑,单膝跪地。
刚才短暂而激烈的爆发,几乎抽空了他(马权)刚恢复的一点体力,右腿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汹涌反扑,让他(马权)眼前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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