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裂缝区踩塌冰壳那次之后,他的身体一直在透支。
需要有人扶着走。”
李国华面朝马权的方向,听见了这些话,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放在小月头上的手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小月,没有外伤。
手背上暗红色纹路已褪去大半。
情绪稳定——
刚才巴特尔被抵住喉咙的时候,小月从李国华身后探出半张脸看了看,然后又缩回去了。
不是被吓到了,是确认安全了就回去待着。
这孩子比我们想得更冷静。”
小月听见了这些话,她没有笑,也没有哭。
只是抓紧了李国华的裤腿。
“马权。”大头说到这里的时候,气声突然卡了一下。
不是嗓子的问题——
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报。
大头低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白的手指,停了两秒,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马权的背影。
“九阳真气不足半成。
虎口血痂第三次崩裂。
右肩关节长时间承受独臂持剑的全部负荷——
关节液消耗严重,继续使用可能会导致肩关节不可逆损伤。
铁剑上的暗金色纹路还在——
但那是剑本身的能量残留,不是马权的真气。
马权现在的真气存量,连一次像样的爆发都撑不起来了。”
大头停了一下。
然后又用气声补了一句。
“但马队还能站着。”
火舞把这句传出去的时候,声音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阿昆把话接过去,又传了一遍。
这句话在剥皮口通道里回荡了好几遍,最后被风撕碎。
但他还能站着。
这群残废里唯一、一个还能站着的人,是一个断了手臂、真气快干了、虎口在往外渗血的人。
但马权在站着,还握着铁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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