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”
火舞看了眼黑洞洞的窗外:
“我对黑暗的地方……
很有阴影。
但如果必须进去,我会跟紧。”
刘波从窗边回头,语速很快:
“外部足迹显示,进出洞口的生物不止一种,但活动有规律——
大型的多在黄昏和清晨,小型的全天候。
现在清晨时段刚过,可能是相对安静期。
但安静期也意味着,如果我们惊动它们,没有其他东西分散注意力。”
包皮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
“我……我怕黑……还有老鼠……还有不知道的什么东西……”
见马权看过来,包皮赶紧闭嘴。
十方双手合十,缓缓开口:
“小僧方才再次感应……
洞内深处,污秽之气格局未变。
然……洞口附近,残留‘躁动’痕迹,应是片刻前那些生物所留。”
他(十方)停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:
“其气……凶戾,但似有……焦灼?”
焦灼?
马权皱眉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似是……急切,或……不安。”十方摇头:
“小僧亦难尽述。
只觉那气息非纯粹狩猎之欲,反有……惶惶之意。”
这个信息很微妙。
如果洞里的生物本身也处于“不安”状态,那它们的攻击性可能更强,但也可能更易受惊、更容易出现破绽。
最后,马权自己总结:
“天气是最大变数。
新风雪规模不明,但如果类似之前遭遇过的,在开阔地带行军等于自杀。
我们现在的体力,撑不过一场暴风雪。
而且,如果我们绕路,那些东西也可能从管道里钻出来尾随。
在开阔地被不明生物追击,生存概率更低。”
屋里陷入短暂沉默。
只有风声从缝隙钻进来,呜呜作响。
李国华这时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子,翻开,指着昨晚画的草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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