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可能会顺着血液,影响全身机能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马权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。
他(马权)的目光越过刘波痛苦而愤怒的脸,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行囊,
看到了那个贴身保管的低温保险箱,以及里面仅存的泛着微弱蓝光的血清。
那是队伍最后的医疗保障,是用一支就少一支的救命稻草。
“就…就这么一道,小小的伤口,用掉能在关键时救命的血清?”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,是包皮。
他(包皮)缩着脖子,眼神闪烁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抗拒,并很虚心的说道:
“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?
比如用火烧,用刀子把烂肉剜掉?
血清…血清可是用一支就少一支啊!
万一后面…”
马权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,瞬间刺向包皮。
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冰冷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包皮后面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,脸色一白,悻悻地低下头,不敢再言语。
小队众人短暂的沉默着,也因为这种沉默……
沉重得让众人窒息。
而现在是每一秒,刘波手臂上的青黑色都在扩大一分。
终于,马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牙关紧咬,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。
他(马权)不再犹豫,用独臂艰难而迅速地解下行囊,取出那个小巧却重若千钧的低温保险箱。
指纹验证,箱盖弹开,冰冷的白雾散逸而出。
马权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支,那装着湛蓝色、仿佛蕴藏着生命星光的液体的玻璃管。
“火舞。”马权低声道。
火舞立刻上前,接过血清,动作熟练地检查针剂,排空空气。
她(火舞)示意刘波露出肩部上的肌肉。
刘波看着那支血清,眼神很复杂,心情也很焦灼。
有对缓解痛苦的渴望,更有一种深切的、被迫依赖外物的屈辱感。
他(刘波)扭过头,不再看那支能救他手臂,却也象征着自身“失败”的血清药剂。
火舞的手指推着针尖刺入肌肉,冰蓝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体内。
血清药剂生效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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