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波坐在一个倒扣的破木箱上,咬着牙,用撕下的相对干净的布条,一圈圈缠绕着手臂上一道较深的划伤。
伤口边缘翻卷,沾着污垢,每一下触碰都带来尖锐的疼痛,但他哼都没哼一声。
他(刘)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认真和坚定,仿佛包扎伤口不仅仅是为了止血,更是一种无声的宣誓——
对团队的归属,对马权的绝对支持。
体内微弱的火系异能在皮下隐隐流动,带来略高于常人的体温,驱散着周围的寒意,也让他拳峰隐隐发红,随时准备再次爆发出灼热的力量。
包皮则蜷缩在另一个货架底部,双手紧紧抓着一个巴掌大小、屏幕不断闪烁微光的便携式探测器。
他(包皮)是技术人员,体力本就稍逊,此刻更是有些气喘,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他也顾不上擦。
探测器屏幕上流动着复杂的数据流和模糊的能量信号,这是他获取安全感、为团队提供价值的唯一途径。
他(包皮)焦虑地调整着参数,试图穿透堡垒内部强烈的能量干扰,捕捉任何靠近的生命或机械信号。
一旦设备发出任何异常响动,他的紧张感就会急剧上升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着,只有堡垒的低吼和李国华指尖摩擦地面的细微沙沙声。
终于,李国华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(李国华)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,用极低、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打破了沉寂:
“三条路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,聚焦到地上那幅用灰烬绘制的简陋地图上。
李国华的指尖点向第一条岔路:
“A,经西侧废弃加工区。
路线迂回,能绕开主要巡逻道,最终可抵达疑似军械库的外围区域。
风险中等,可能遭遇零星游荡的变异生物或废弃陷阱,但若成功,我们有概率获得至关重要的火力补充。”
指尖移向第二条:“b,走上方通风系统的主干道。
管道直径足够,是目前发现的最隐蔽路径,理论上可直达核心区的档案室或数据储存点。
但弊端极大:
通道内部情况完全不明,可能布满监控传感器、激光栅格,甚至被改造为防御工事。
一旦被困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最后,他点向第三条,也是最短的那条线:
“c,从我们斜下方的垃圾压缩通道强行下行。
距离最短,能最快接近我们之前信号探测到的、能源反应最异常的‘实验室’区域。
但这条路……”
老谋士(李国华)顿了顿,声音更沉,“几乎必然经过守卫休息区和内部调度节点,直面最高级别防御的概率超过七成。
这是最近的路,也可能是最直接通往地狱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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