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小豆流露出明显的同情,对火舞的伤势则带着一种面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和无力感。
检查完毕,马权和依旧昏迷的同伴被要求留在各自的隔间进行24小时隔离观察。
期间,有守卫定时在帐篷外巡逻监视。
食物是定时送来的——
一碗寡淡但滚热的野菜糊糊和半杯过滤过的净水。
就在隔离时间快结束时,帐篷的帘子被掀开。
走进来的不是黑疤,也不是老陈,而是哨站的负责人——李国华。
他(李国华)换下了那件战术背心,只穿着磨损的帆布外套,但那股沉稳干练的气质丝毫未减。
他(李国华)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硬皮本子,似乎是黑疤做的记录和老陈的初步诊断报告。
李国华的目光先在昏迷的小豆和火舞身上停留片刻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。
但很快恢复了那种鹰隼般的锐利。
他(李国华)走到马权的隔间门口,没有进来,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。
“马权?” 他(李国华)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种警察盘问特有的条理性。
“根据你的口述和我们的检查,情况基本吻合。
没有感染迹象。” 他(李国华)翻动着本子,“反杀六人掠夺者小队,包括一个变异体首领…带着一个重伤的异能者和一个垂死的孩子,穿越荒野找到这里…你很能打,也很走运,或者说,很坚韧。”
他(李国华)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质疑。
他(李国华)合上本子,目光直视马权:“我叫李国华。
灾变前,是市局刑警支队的。
这里的大部分人,是当初高速路堵塞时,我带着一部分乘客和附近逃出来的幸存者建立的。”
他(李国华)简单地介绍着,话语里没有炫耀,只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:“‘希望哨站’能活下来,靠的不是仁慈,是规矩。
是每个人各司其职,是警惕,是牺牲。
我们种地,打猎(变异鼠和安全的植物),收集雨水过滤,和偶尔路过的、守规矩的商队交换必需品。
我们不主动招惹麻烦,但也不怕麻烦。” 他(李国华)的目光扫过那些简陋的种植槽。
“我理解你救人的心,也佩服你的本事。” 李国华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,“但规矩不能破。
你们的武器和大部分物资,暂时由我们保管。
车可以停在指定位置,钥匙还你,但未经允许不得擅动。
你们可以在隔离区外活动,但必须遵守哨站的一切规定,尤其是宵禁和禁区。
我们会尽力救治你的同伴,但资源有限,优先保证哨站核心成员的生存和防御。
老陈会定期查看他们的情况。”
李国华顿了顿,看着马权:
“你们可以留下,直到伤员脱离危险期,或者…直到你们找到下一个去处。
作为交换,在你们停留期间,需要付出劳动。
加固工事、清理陷阱、外出搜寻指定物资…看你擅长什么。
公平交易。”
李国华的话语条理清晰,立场明确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却也留出了一条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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