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却偏要凑上前挨打。
阿瓒的心防垮塌。
道心崩碎。
失禁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,一股骚臭味在驾驶室里蔓延。
林辰掩住口鼻,眉宇间多出几分厌恶。
“大过年的,能不能讲点卫生?”
林辰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冷风吹散了羽绒服上的味道。
他走到驾驶室旁,一把拉开车门。
捏住阿瓒的后颈,把他拖了出来,阿瓒双腿发软,跪在泥地上,嘴里全是血沫,吐出半颗牙齿。
林辰没松手,拖着他往那片废弃烂尾厂房走去。
水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。
四周杂草丛生,冷风倒灌。
这片废弃的化工厂距离市区几十公里。
几栋没有完工的水泥楼板孤零零立着。
墙上喷着拆迁的红色大字,斑驳褪色。
生锈的钢筋裸露在外面,长满青苔。
周围全是比人还高的芦苇和荒草。
阿瓒真会给自己选风水宝地。
林辰手一松。
阿瓒跌在满地碎玻璃上,疼得浑身抽搐。
玻璃渣扎进皮肉,鲜血渗出。
林辰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。
居高临下看着这滩烂泥。
神识在这邪修身上扫过。
除了一身酸臭的烂布条。
就只有几个装满虫子的破罐子。
连一块灵石、一株灵草都没有。
穷。
穷得让人发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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