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安拿着手机，听着里面的盲音，整个人都麻了。
杜坚看着他的表情，不用问也知道结果了。
“碰钉子了？”
赵平安咬了咬牙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。
“这帮大爷，脾气比张剑还臭！”
“她说他们只管张剑不死，不管他怎么折腾。”
“想让他们去当打手，不可能！”
杜坚摊了摊手。
“司长不是提前给你打过预防针了吗。”
“就‘深海’那样的，哪能听一个商人的调遣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平安抓了抓头发。
“总不能真让陈司长去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而且陈司长刚才就说的清楚，就算是他打这个电话，大概率也没啥用。”
“张剑那边还等着回话呢。”
“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去告诉他，说‘深海’压根不理会咱们吧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去替他把那三十六个人干掉？”
杜坚反问。
“得了吧，实话实说。”
“至于说剩下的，那是他们的事儿，咱已经尽力了。”
赵平安彻底没脾气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无奈地推开门，往张剑的办公室走去。
厂房内。
他们推开张剑办公室的门时，张剑正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在桌上的地图上勾画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，张剑微微偏了一下头。
看到是赵平安和杜坚，随口问道。
“联系上了？”
赵平安走过去，拉开椅子坐下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联系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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