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黑阳与白痕一并消失,那一轮由真日道化为的烈日就出现了。
梅昭昭小声嘀咕道:「那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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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三昧?」
「不是。」
有人从後方传来声音,沙哑而疲惫。
白薇搀扶着血烟罗,跟跟跄跄地走了过来,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,带着些许的疲惫,可眼神却依旧清亮。
血烟罗道:「路先生,苏姑娘。」
梅昭昭心想为什麽不和奴家打招呼?
但转念一想,自己与这阴阳人本就关系不佳,便也释然了,只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白薇有些脸红,她还记得自己在故事里的样子,如今想起来那人竟然和自己平日完全不同,所以此刻根本就说不出话。
血烟罗道:「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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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三昧已经死去了,剩下的那是他的法体,但却又不是他的法体。」
刚从故事中抽身而出,属於殷寄灵的那五百年记忆便一股脑地涌入脑海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真切的大梦。
血烟罗的思绪尚未清明,连带着说话也断断续续。
路长远侧目看了他一眼,目光微微一凝。
血烟罗的境界竟已攀升至五境。
阴阳二气在他体内流转,隐隐有圆融相济之势。
此番入故事,血烟罗的收获定然不小。
倒也是情理之中,毕竟他取代的是那个时代最强者的身份,有此等造化,也属寻常。
「何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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