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仅仅是皮肉之苦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对「意」的要求。
修行者需自我封闭五识,坠入绝对的死寂与黑暗之中,随後在那种剥夺一切感知的压抑下,於识海内孤注一掷地构建唯一的日影。
若意志稍有动摇,此生都无法入门此法。
精神与肉体都会遭受可怕到极点的折磨,这根本不是在修法,而是在自残。
唐松晴沉默了好一会。
他没来由的觉得,不就是被关在黑暗之中封闭五感吗?
也不过如此吧。
至於肉身上的苦痛,好似也没多可怕,或许还挺轻松的。
於是唐松晴翻开了枪谱。
「哎呦!」
梅昭昭惊呼一声,整个人险些被绊倒了。
狐狸气恼地回过头,却见青石板路上平白无故多出一块突兀的小石子,正挑衅般地躺在那儿。
奇怪,当真是活见鬼了。
先是早上饮茶的时候,被茶呛了喉咙,再是後来出门的时候,脑袋撞在了门上,此刻又被石头绊倒了。
倒霉。
梅昭昭撅撅嘴,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倒霉到极点了,就好似老天爷和她作对,故意把她的气运给削了一般。
但削得气运又削得不多,只能让自己倒小霉,局限於喝水塞牙,走路被绊倒,也出不了什麽大事。
这就更让人生气了。
「弓练得如何了?」
路长远的声音自背後传来。
梅昭昭眼睛咕噜一转,脊背挺直的瞬间,她那副气恼的模样已散得乾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恰到好处的清甜。
「尚可呢,师兄。」
狐狸回过头,眼波盈盈,仿佛刚才那个咬牙切齿的人压根不是她。
可随即,梅照昭微微垂下纤长的睫羽,语气里带了点拿捏得极准的懊恼。
「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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