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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家之前根本就没和男人贴的这麽近过!
奴家不乾净了!
梅昭昭咬牙切齿地爬起,然後将路长远摆正,随後恶狠狠的拍了一下路长远的脑袋瓜。
反正你也不知道奴家做了什麽。
哼哼哼。
梅昭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,思索着怪不得妙玉宫首席和路郎君喜欢拍她脑袋,此番动作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。
「快醒醒,快醒醒!」
梅昭昭尚且不知道路长远的意识被困心魔劫,於是只能捧着脸蹲在了路长远的面前。
「到底什麽时候醒过来啊,不能是春梦做的太舒服,不愿意醒吧。」
狐狸从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长安道人的。
就如此坐了许久。
梅昭昭觉得颇为无聊,就在这无聊期间,她甚至觉得路长远越看越顺眼了。
人无聊了就得找点事儿干。
狐狸无聊了就要整点活儿。
梅昭昭转回头,目光落在路长远身上,眼睛微微发亮。
误。
现在长安道人的身体在奴家的手里呢。
梅昭昭舔了舔嘴唇,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。
「动。」
话语声刚落下,路长远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,先是手指微微蜷曲,然後四肢僵硬地活动开来。
像一具刚被唤醒的木偶,动作生涩而好笑。
梅昭昭忍着笑,又念了一声:「翻」。
路长远的肉身便真的翻了个身,肚皮朝天,四肢蜷缩,摆出一个极其不符合平日形象的姿势。
梅昭昭伸出手,试探性地碰了碰路长远的腹部。
「这只狐狸手感不错,皮毛光滑,骨肉匀称,就是瘦了点,回头得喂胖些。」
她颇觉得有意思。
下面摆个什麽姿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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