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。」
朝着苏幼绾招了招手,但银发少女却并不回答,只是看着路长远。
路长远也只好无奈的道:「绾绾。」
苏幼绾这才牵起路长远的手,和路长远一起藏入了蛇皮之内。
两人这便一跃而进了洞内。
蜕皮圣城是掩埋在大地深处的地下溶洞圣城。
要想进入蜕皮圣城,这便是必经的流程,除非有人以大法力之举强行将大地撕裂,这才能将埋在地中不知多深的圣城砸出来。
苏幼绾在路长远的耳边轻笑一声:「这样幼绾好似就和相公合为一体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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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书上说有衔尾蛇,头吞尾,相公要不要和幼绾一起试试装作衔尾蛇?
路长远本还没理解苏幼绾这句话的意思,但一看这慈航宫小师祖嘴角噙着的笑,指定这小师祖没什麽好意思。
苏幼绾突然道:「道法门主可真让人羡慕。」
「羡慕什麽?」
「羡慕她成为了相公唯一的徒弟呢。」
「月寒也是我的徒弟。」
这话路长远自己都不信。
苏幼绾自然也是不信的:「师尊对徒弟无论做了什麽,只要将自己的一身本领传下去,那徒弟都是万万不能违逆师尊的。」
传道之恩大於天,这是修仙界的共识。
尤其是衣钵传人更是如此。
路长远的确对冷莫鸢倾囊相授,除开无法帮助冷莫鸢抵达太上之境,他把所有会的法都交给了冷莫鸢。
过程不论。
路长远不由得想,当年姜嫁衣要是受了和冷莫鸢一般的折磨,是否还会这麽尊重他。
不说後来修道的那些历练过程。
就是最初的那一阵,路长远可是亲手将冷莫鸢的骨头一寸寸敲碎,随後再给她重新接上的。
这是为了冷莫鸢重塑体质嘛,毕竟冷莫鸢以前的体质实在是不算好。
虽然目的是正当的,但是说到底手段的确很是残忍。
路长远想起了那张倔强的脸。
到最後少女身体的经脉全碎,骨头全断,她也没惨叫出一声,只是不断的喊着师尊,仿佛这样自己就会下手轻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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