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玄光缓缓转过头来,看着姜阳道:
“你可知道你师姐为何修了雷霆我还是收她入了我门下?”
随后他没等姜阳回答便自顾自道:
“因为她的性子与我年轻之时几乎一模一样,行事如风,嫉恶如仇,只是她没有我酷烈.
.
.”
姜阳转动着茶杯默默听着。
“拜入雨湘山,同辈几无我一合之敌,我崭露头角,昔日令我咬牙切齿的族人腆着脸又攀附上来,言称误会,上好的灵田通通要归入我的名下。”
“当年欺凌之人个个负荆请罪,有大义,有名分,甚至抬出了母亲,欲要我网开一面。”
往事再谈起,玄光脸上早已没有了那刻骨仇恨意味,风轻云淡的像是说起他人之事。
姜阳听得入了神,忘记了先前的话题,只问道:
“后来呢?”
玄光眉眼低垂:
“宗族愿助我资粮,母亲也劝我回头,如果我愿意,不消百年,易氏又可恢复荣光,甚至比曾今还要兴盛数倍。”
“可这样的嘴脸,这样的宗族,这样的腐朽,有何维护的必要,当年之事我绝不会忘,也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“我足足忍了三十二年,直到那个飞雪漫天的夜晚,母亲辞世,整个【泗下易氏】便随她去了.
.
.
.”
“也是那一晚,我纯化剑元,铸成剑意,震动宗门。”
“这.
.
.
.”
姜阳闻言瞠目,尽管这中间大段留白,可他还是觉出了自己这位师尊当年行事之风格。
‘看似轻描淡写,可要说酷烈都是轻的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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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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