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女人终于动了。
她缓缓抬起脑袋，用手把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。
抬手的时候袖子滑落，露出刀痕交错的手腕。
那伤疤太深了，让人毫不怀疑当时下手的人是怀着必死的决心！
“大师你好，我是穆雅，你叫我雅雅就好。”
年轻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铜锣，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开口说话了。
以至于这样一句简单的话，都被她说得咬词和停顿奇怪，仿佛刚刚学会说话。
元灵看在眼里，没有说什么，而是一如往常地颔首笑道：
“你好雅雅，我是主播天灵灵。”
这时，镜头外那个大概是穆雅朋友的女人解释：
“抱歉大师，雅雅她……她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，现在状态很差，这次连线也不是她想要，是我帮她抽的签，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，麻烦你多担待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们时间很充裕，慢慢聊也好。”
元灵笑得包容又有耐心。
直播间观众忍不住感慨：
【咱们大师的性格是真的好啊，都这么红了也没什么架子。】
【废话，你以为这个直播圈世女一是哪儿来的？】
【哈哈哈搞什么大师也有粉圈吗？】
【不知道这个小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，感觉她好疲惫。】
【遭遇了不好的事？
好奇是什么，能说吗？】
【我倒是羡慕她有一个处处为她考虑的朋友。】
【人生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！
姐妹要振作一点啊！】
【哎，看她手腕上的伤疤，怕是不止自杀过一次两次。】
……
在朋友几次催促下，穆雅总算是愿意打开话匣子了。
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，忽然问元灵：
“大师，你说这个世界上有灵魂吗？
人在死后会去到什么地方？
他们走得太快了，为什么……要抛下我呢？”
“你应该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吧。”
元灵嗅到了穆雅身上沉甸甸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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