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春打完电话回家。
三弟已经招呼了 村里那帮游手好闲的男人一起把三只羊给扛回来了,正在那顶着严寒剥皮呢。
惠春看着嗜血的三弟,红着眼睛招呼别人,她知道过去那个混不吝的男人又回来了。
很快,羊肉下锅,没煮个什么熟就被一帮子人抢光了。
看着桌子上啃食剩下的羊骨头和醉醺醺的三弟,惠春对这个家再一次失去了希望。
她知道三弟在泄愤,也知道他醒来又会头疼的大喊大叫闹腾,眼不见心不烦,她索性拿了家里的钱去养牛基地投靠闺女招娣去了。
三妹挂了电话一直唉声叹气的坐着发呆。
她今年像是鬼缠身一样,大事没有,小病不断,不是这疼就是那疼,前几天好端端的走路还崴了脚。
钱没赚多少花的不少!
如果接爹过来又要增加开销,不接吧又怕被哥哥给打死。
三妹一咬牙一跺脚穿上衣服往富家坡赶。
三妹赶回来已经是下午。
漫天的白雪飘飘洒洒不停。
她缩着脖子行走在路上马上就快变成个雪人了。
幸亏同村的小卖店进货回来,捎了三妹一段。
三妹进了院子,看见爹家的门黑漆漆的,雪花还不停的往屋里钻。
她走过去一看木头门躺在那跟死了一样,三妹不得已掏出冻僵的手把门安好,右半扇裂了,只能对付的安上去。
三妹跺了跺脚上的雪进里屋。
屋里冰凉凉的,光线昏暗。
爹躺在那不知道死活。
三妹伸手拉亮灯,看到付英爹血流满面已经结痂,惨不忍睹。
“爹?”三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声音哽咽。
“嗯。
。
。
。
嗯。
。
。”付英爹喉咙发出一声哀鸣。
“爹,哪里疼!”三妹伸手过去却不知道该摸哪里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