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只见三弟脸色暗红,眉头汗珠子大颗大颗的掉落,他闭着眼咬牙切齿打哆嗦,仿佛被割心挖肝一般痛苦。
“爸?
你这是咋啦?”招娣看到旁边散开的药瓶。
“疼,我头疼!”三弟继续“当当”磕墙,声音震耳,眼看要磕傻了。
“哎,倒霉死了,说死不停,人家说不能喝酒你偏不信,这回好!”招娣眼角流泪,不忍心看着他如此被折磨,又开门出去找医生。
医生来了直摇头:“喝了酒还吃那么多药,哎,真是没救了!”
“那咋办?”招娣急哭了,
“我给输点液吧!
只能这样了!
喝了酒不能随便用药的!”小医生皱眉头。
三弟扭七扭八不配合,招娣抄起笤帚给了他两下,三弟这才老实。
“能不能上点麻醉啥的东西,让他老实一会儿!”招娣气不行开口问医生。
小医生一听嘴角吊起笑出声,这麻醉可不是随便用的。
“哎,有啥东西能让他老实点就好了!
躺着也行。”招娣自言自语。
小医生一番操作,液体缓缓流入三弟身体。
三弟这才有所缓和。
输液结束,三弟疼痛又开始了。
整整疼了一天一夜,哀嚎声比杀猪叫的还凄惨。
招娣也懒得搭理他,自己回家睡觉去了。
惠春这几天彻底不靠三弟的边,躲在招娣家不回来。
第二天早晨,三弟才昏睡着。
这一次如同抽筋扒皮,砸骨取髓。
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。
招娣中途过来看他,听到鼾声才松了一口气。
下午,三弟渴醒起身,他双脚撑地起身,可是这腿跟失去知觉一般不听使唤。
三弟心走了,腿却不动,身体前倾一头栽倒地上,脑袋瞬间磕了个大包。
“哎呀!
再也不敢喝酒了!
再也不喝了!”三弟一个人默默叨叨躺在原地打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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