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院里大铁门就被踢开了。
“招娣,招娣?”女人气鼓鼓的在院子里大喊大叫。
“这老娘们咋来了?”招娣皱眉探身出去。
“咋啦?
婶子,谁招惹你了?”招娣笑着问女人。
女人抓着一只鸡脚扔地上:“招娣,你爸把我家老母鸡给煮了,你说这事咋办吧?”
招娣皱眉:‘啥时候的事?
’
“就刚才,我早晨开门鸡出去溜达,我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找不到鸡了。
房前屋后找了一圈都没有,我还问你爸,他装模作样说是没看见。
后来我在你家院子里找,看到野猫从屋里叼出我家鸡爪子才发现的。
我进屋一看,好家伙,人家都吃完了,还喝了酒跟我耍酒疯不认账!”
“我爸喝酒了?”招娣瞪着眼睛不可置信。
“喝不少呢,他和杨飞两个人,我看两瓶白酒都没有了!”女人皱眉。
招娣安抚:“婶子,我去看看,要是我爸真吃了你家的鸡,我还你两个!
他现在脑子不太好,跟个傻子一样,你千万别介意!
看我面子上别生气啊!”
女人看招娣诚恳又可怜,她叹了口气:“你这个闺女也是不容易,农商这么个爹,你也不用陪我两只,给我一只顶了就行,给钱也行!”
“好,好!
等改天我取钱陪鸡,我现在先去看看他,他脑袋里头那个血块不能喝酒的!
哎!”招娣唉声叹气。
说罢,两个人一起往回走。
女人回家,招娣拐弯进了院子。
她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子烧鸡毛的味道掺着酒味。
开门进里屋,杨飞和三弟仰面躺着,桌上鸡骨头一堆,两瓶白酒见了底。
招娣拿起酒瓶看了看皱眉,“行,都喝死一起埋了正好!”
招娣说着,眼泪情不自禁的湿了眼角,过不起来,不管咋样烂人就是烂人。
她用脚踢了踢杨飞的腿。
杨飞被踢的生疼皱眉嘟囔“干啥?”
招娣拿起笤帚疙瘩上炕骑在他身上对着脑袋敲:“谁让你跟我爸喝酒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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