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呦!”付英爹冻的哆嗦。
付英进院子,雪厚的拔不出腿。
她推开门,屋里也是寒气逼人。
“爹?”付英呼唤着,她的围巾上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。
她一路跟招娣从镇上走回来,
汽车到了镇上就没有回村的车了。
过年人们都在家里逍遥快活,加上雪天路难走没人愿意出来赚这辛苦钱。
“嗯!
英子?”爹迷糊中听到付英的声音,他颤巍巍的答应。
“这是咋的啦?
咋不生火呢,家里冷的跟个冰窟窿一样!”付英进里屋看着一地埋汰。
付英爹手枕着胳膊蜷缩在一起,厚厚被子盖着。
“我有点难受!”
“哪里难受?”
“肚子疼,腿疼!”付英爹哼哼唧唧。
“都是冻的!
你看这屋里冷的呼出热气都看的见!”付英摘了围巾,脱掉厚重外套开始里外忙碌。
她从隔壁墙上拽下来一根大木头,开始用斧子劈。
斧头已经卷了刃怎么也劈不动。
付英铆足劲一用力,木头粘在斧头上不动。
“奶奶的!”付英气坏了,她用力继续,木头倾斜,木头叉子戳到了手。
瞬间鲜血直流。
“嘶!”付英一看,木头戳起一片油皮,能看到角质层下面的白肉冒着血珠。
“哎呀,倒霉!
只要回来必出血!”付英感觉富家坡对她像是下了咒,只要沾惹便会有血光之灾。
手出了血,斧头反而好用了许多,劈柴,砸煤一气呵成。
“哎呦,这哪是什么煤,简直就是石头!”付英不禁皱眉,三弟对爹娘是一点不照顾啊。
她准备好所有东西进门点火。
炉子好不容易点着,她都熏成了熊猫眼,呛咳的泪眼八叉。
烟没有顺着炉筒子往外走,反而在家里打转飘散,爹被熏的咳咳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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