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彬长叹一口气,用手掌揉了揉眼眶子“噶几噶几”响了几声。
“干啥去?”付英看王彬不睡了起身往外走。
“尿尿!
还能干啥!”王彬关上门。
“真是的!”付英跪在床上把被褥铺好,自己脱了个精光。
“哎呀,真舒服!”付英不禁感慨还是家里舒服,以后哪里也不去了。
王彬撒尿回来倒是没了睡意,开始烧水沏茶吸溜起来。
他进屋打开电视,声音老高。
堂屋的付英辗转难眠,里屋的王彬呵呵笑着看电视。
“妈的,自己睡好了就不管别人了!”付英光腚拉开门冲着屋里头河东狮吼。
王彬被吓的一激灵,他气鼓鼓的摔了遥控器唉声叹气的上床睡觉。
忙碌的一天就这么鸡飞狗跳的结束了。
十二月,大雪纷飞。
路上行人缩着脖子踉跄着行走。
路面很滑,北风裹着小刀片肆意的戏谑着人们。
美术班里。
暖气烧的旺,热的大家汗流浃背。
同学们里三层外三层的脱衣服。
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衣才舒服一些,墙角堆满了羽绒服和棉衣棉裤。
晌午阳光正好。
沙沙的铅笔声悦耳动听,如同催眠曲。
“哐当”一个画板应声落地。
那些眼睛迷离,打着瞌睡的人瞬间清醒了。
刘老师闻声出来,看到慵懒的学生连连摇头。
“晚上都干啥去了?
大早晨的困成这样?”
“就是,画板都抱不住能干啥?”法海靠着门框附和。
“跟我出去跑步!”
话音一落,怨声载道。
大家屁股像抹了胶水迟迟不愿离开凳子。
“快点,两分钟下楼,谁最后一个扫厕所一个月!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弹跳起蜂拥至墙角穿衣服,随后挤的门框变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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