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死了?
哪个村的?”男人追问。
“富家坡,我付平哥的爹死了,就是那个一把手!”二狗子尽量解释着。
“你们这是要啥?
丧葬一条龙?”
“先来套寿衣,剩下的你跟我哥谈吧,这人没了不赶紧穿衣服一会儿硬了穿不上!”二狗子着急。
“啥时候没的?”老板开始张罗。
“快天亮吧,我摸了摸还软乎着呢!”
“那不急,三四个小时没问题。”
老板打了个电话给老婆子,拿着寿衣跟着二狗子去了。
一路快到富家坡。
摩托车进了院子。
男人下车给三弟递烟:“兄弟!
节哀顺变!”
三弟接烟热泪盈眶,仿佛遇到亲人一般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男人的手:“哥,交给你了!”
“没问题,有哥在保证给老爷子整的体体面面。
屋里。
男人一边念叨一边给老汉穿寿衣。
他擦掉老汉嘴巴上的血迹,清理面容,换好衣服,然后就是轻微的画了点妆。
这么一捯饬,付英爹倒不像是被虐待而死,有点寿终正寝的感觉,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。
惠春请了大总管过来。
大家在院子里商量怎么处理。
“好了!”男人用抹布擦着手走出来,他跟三弟蹲着一起抽烟。
“兄弟,你是打算咋办?”
三弟沉默不语。
“你要是大办,哥给你优惠,寿衣加歌舞五千块,不包括棺材!”男人开始谈生意。
“我们姐弟四个平分一人一千多也行。”三弟盘算着。
惠春听了接话:“不平分,咱自己办!”
“自己办?
自己办怎么能办下来,我手头也没有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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