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里三层外三层的穿衣服,脑袋顶上破皮了。
三弟站在窗户边问:“你脑袋咋啦?”
爹伸手摸了摸:“吴老婆子挠的!”
“又咋啦?”三弟皱眉把碗重重放下。
“没咋,就是欺负我呗!
非说我偷她裤子了!
我自己有我要她的?
臭烘烘!”爹委屈巴巴的。
“哎,你看你那点出息,你能不能消停的在家,你要是这样天天瞎胡闹我就把你锁家里了!”三弟威胁。
爹不说话,许是饿了,伸手抓饭吃。
“你筷子呢?”三弟看他恶心的直咧嘴。
“不知道!”爹三两口吃完,“呸呸,不好吃,没有肉!”
“还要肉,你还挑上了,舌头就是肉你自己吃吧你!”说罢他扭身走了。
回到家,三弟躺在炕上对惠春说:“你去买点鸡骨架,”
“买鸡骨架干啥?”惠春不明所以。
“能干啥,不就是吃吗!”三弟不耐烦。
“你不是说一个月不吃肉攒钱呢!”惠春白了他一眼起身下炕,自己也馋肉很久了,既然三弟让买当然要去买了。
第二天,惠春大早起来烧鸡肉,切了几个发芽的土豆一锅出。
鸡肉冒着香泡把三弟馋坏了,还没熟透忍不住就夹了一块吃,烫的他龇牙咧嘴。
“看你这副吃相,没一点出息!”惠春一边拉风箱一边翻白眼。
三弟把剩下的鸡骨头扔到院子里,狗和鸡一起围过来。
“开饭了!”惠春吆喝三弟。
她掀开锅盖瞬间雾气腾腾,香味扑鼻,门口的狗馋的流口水。
三弟进屋,惠春捞了一大盘子端上去。
“给爹留点!”三弟叮嘱。
一听要给老头子留,惠春黑了脸,但是又不敢跟三弟对着干,她在最下面盛了半碗土豆,只有最上面放了几个鸡屁股和鸡头鸡脖子。
三弟吃过饭先走了,叮嘱惠春去送饭。
惠春捏着头皮过去,她站在门口放下饭急忙往外跑。
付英爹听到动静大骂:‘砍死你个外来户!
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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