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刚才望诊的判断一模一样。
“张总,你这肾精亏虚不是一天两天了,少说也有七八年。”王大力松开手,“是不是工作压力大,经常熬夜应酬?
酒喝得多,作息不规律?”
张国庆苦笑一声,“可不是嘛。
做我们这行的,迎来送往,应酬免不了。
以前年轻的时候觉得没什么,这几年明显感觉身体跟不上了。”
王大力点了点头,转向孟美娟。
孟美娟把手伸过来,手腕纤细白皙,脉搏跳动比张国庆有力一些,但细摸之下,能感觉到那股虚浮无根的味道。
气血两虚,肝肾不足,冲任失调,脉络瘀滞。
“嫂子,你月经是不是每次来都痛?
疼得厉害的时候要吃止痛药?”
孟美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,“有时候疼得起不来床,得躺一天。
以前不这样的,就是这几年越来越严重。”
“流产过几次?”
这话一问出口,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张国庆的脸色微变,孟美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好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,“三次。”
“第一次是结婚第二年,那时候觉得还年轻,没太在意。
第二次是两年前,怀到两个多月的时候,医生说没胎心了。
第三次是去年,不到一个月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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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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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张国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,有心疼,有愧疚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。
王大力看着这对夫妻,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县城里数一数二的金店老板,表面风光无限,背地里却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苦楚。
家产万贯又怎样?
没有孩子,这些家产以后留给谁?
“嫂子,别难过。”王大力放缓了语气,“你们的问题,我能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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