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，都是我的错。”他赶紧认怂，“我不该买这条破泳裤，不该带秦警官来游泳，不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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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说！”秦明月一巴掌拍在水面上，水花溅了王大力一脸。
王大力闭了嘴，老老实实站在水里，一动不敢动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着。
河水从他们身边流过，凉丝丝，可谁都觉得浑身发烫。
秦明月咬着嘴唇，低着头，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，又从脖子根蔓延到胸口，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过一样。
她想让对方退后，可又不敢动，一动就疼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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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后。”
“好。”王大力应了一声，试着往后退。
刚一动，秦明月就嘶地倒抽一口冷气，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，“疼！”
王大力赶紧停下来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秦警官，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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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，刚才咱们又没有热身，所以会疼。
我慢一点，慢慢的。”
他试着再次往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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