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，但又没法解释。
他那确实不是内力，而是更为高深的真气和本源气息。
可这东西，比内力玄乎多了，说出来更没法信。
“秦警官，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我确实练过一些东西，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内力。
这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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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说呢，不是谁想学就能学会的。”
秦明月挑了挑眉，“为什么？
是因为需要天赋？
还是有什么特殊条件？”
“都有吧。”王大力含糊其辞，“这东西讲究机缘，不是随便教教就能会的。”
“不想教就不想教，说那么多借口。”秦明月撇撇嘴，“什么机缘不机缘的，不就是怕我学会了超过你嘛。
小气。”
王大力哭笑不得，“我真不是小气，这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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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这行是不是讲究收徒什么的？”秦明月打断他，眼睛一亮，“要不我拜你为师吧！
你教我内力，还有那个通过气息寻找人的法门，那样以后我破案就容易多了。”
王大力直摇头。
这女人，可真能想啊。
“秦警官，你不是我徒弟的问题，是这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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