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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触时间长，气息重，用那个来找，把握大得多。”
秦明月来了兴趣，身子微微前倾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这话一出，王大力脸上的表情更微妙了。
他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柳如烟，欲言又止。
柳如烟本来还红着眼眶听两人说话，被王大力这么一看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——
那张刚刚才止住泪的脸，“腾”地一下红了个透。
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“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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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卫生间！”她“噌”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，低着头快步往卫生间走，步子又急又碎，差点被茶几腿绊了一下，“你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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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先聊！”
话音没落，人已经闪进卫生间，“咔嗒”一声把门带上了。
那模样，活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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