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一百次机会,结果也是一样,炸成飞灰而已。”
他冰冷地拒绝。
“不!
不是的!”
鬼冢疯狂摇头,“一定是因为我受了伤!
状态不好!
对!
一定是这样!”
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,仿佛说服了自己,就能说服米柴。
“大人!
等我伤好了,一定可以的!
求您了!
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说着,他就要上前去抱米柴的大腿。
米柴敏捷地向后一跳,躲开了他的“咸猪手”。
“喂喂喂,不用如此,男男授受不亲啊。”
鬼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收回手,对着米柴的方向,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砰!
砰!
砰!
他一下又一下,用尽全力地将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求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“求大人成全!”
鲜血很快从他的额头渗出,混着灰尘,糊了满脸。
米柴就这么静静地“看”着,没有阻止,也没有说话。
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服从,这种将他视为唯一希望的疯狂。
一个好的实验品,不仅要耐用,更要听话。
直到鬼冢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,声音也因为失血而虚弱下去,米柴才感觉火候差不多了。
再玩下去,这耗材可就要报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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