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合宫大将虞牧已经处于绝境。
但也只是处于绝境。
如同一颗诱人的果子，虽近在眼前，却还没真正摘落手中。
倘若虞牧据谷死守，困兽犹斗，势必还会有一番恶战。
虽不能改变最终结局，却会徒增联军的伤亡，这是钱天枫并不愿意付出的代价。
问心宫大乱初定，没有那么多家底可以挥霍。
他不仅要一场漂亮的大胜，更要尽可能多地减少人员损失，向素问心交出一份近乎完美的答卷。
所以，逼对方投降是最好的选择。
虞牧长发披散，浑身浴血，将袍破裂，狼狈至极。
但他手据长刀，站在一块巨石上，目光含煞，依旧傲立如虎。
作为六合宫领军大将，他原本信心十足要用一场大胜撕开边境缺口，然后势如破竹，一路杀向问心宫。
出战之前，六合宫高层也曾料想到问心宫会向天命宫求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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