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椅边,拾起那件柔软温暖的狐裘,触手生温,确实是极品。
但他只是看了一眼,便将其重新叠好,放在一旁。
这东西,找个机会还得还回去。
就在他准备继续处理公务时,又一名胥吏在门外禀报:“司丞,苏通判府上派人送来一些新抄录的案牍,说是前朝关于漳州漕运治理的一些旧例,或对您梳理码头事务有所借鉴。”
李破目光一闪。
苏文清……她似乎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,送来最恰到好处的东西。
漕运旧例?
这分明是暗示他码头可能有问题,与侯三查到的“货船”线索不谋而合。
“收下,放入文库。
代我谢过苏小姐。”李破吩咐道,语气依旧平淡。
他坐回案后,看着窗外愈下愈大的雪。
旧坊的鬼魅,码头的疑云,北漠的阴影,还有身边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……
这漳州城的冬天,果然一点也不寂寞。
他提起笔,蘸饱了墨,在新铺开的纸上,缓缓写下一个“肃”字。
笔力遒劲,透纸三分。
无论是旧鬼还是新魅,既然让他抓住了尾巴,就别想再轻易遁形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