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爬上来了!”
“顶住!
给老子顶住!”赵铁山嘶声吼道。
幕僚周世安捂着口鼻,颤声道:“将军,顶不住了!
石牙的人已经杀进关了,咱们……咱们降了吧!”
“降?”赵铁山红着眼,“老子降了,表哥怎么办?
王镇北能饶了我?”
话音刚落,指挥所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石牙提着滴血的战斧走进来,独眼里带着笑:“赵铁山,一炷香到了。”
赵铁山咬牙,抓起桌上的鬼头刀——
“铛!”
石牙一斧劈飞他的刀,斧刃架在他脖子上:“老子说了,只诛首恶,胁从不问。
你是想当首恶,还是想当胁从?”
赵铁山盯着脖子上的斧刃,喉结滚动,汗如雨下。
许久,他颓然跪倒:“末将……愿降。”
石牙收斧,对身后亲兵道:“绑了,押下去。
关里所有军官,全部控制起来。
普通士卒,缴械看管,不得虐待。”
“是!”
王栓子此时冲进来,脸上还沾着血,可眼睛亮得吓人:“将军!
关里十门火炮,全部完好!
弹药库里还有三百发炮弹!”
“好!”石牙一拍大腿,“把这些炮给老子推到关墙上,炮口调转——对准辽东镇守使府的方向!”
众人一愣。
石牙咧嘴笑了:“王镇北不是想当辽东王吗?
老子就用他的炮,给他送份大礼。”
而此刻,千里之外的狼谷。
陈瞎子和乌桓蹲在一处避风的山崖下,面前燃着堆小小的篝火,火上烤着只肥硕的雪兔。
乌桓手里拿着把匕首,正小心翼翼地割着兔肉,油脂滴在火里,滋滋作响。
“师父,”乌桓割了条兔腿递给陈瞎子,“您说那血狼真在这儿?
这地方鸟不拉屎的,除了雪就是石头,放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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